我一直认为作为一个成年人,就应当有勇气承认自己的错误,这件事并不能算我完全无辜的,最起码我要当时是慎重一些,对另一家公司进行深入调查,就很有可能绕过老孙通过岳子放给我的烟幕弹。我却太轻信岳子,以及轻信自己那点所谓的考验对方的小把戏了。 不能原谅自己。 小的时候,父母出门,让我带着弟弟,弟弟把花瓶打碎了,父亲回来揍我,我从不争辩.也并不觉委屈.既然我有带弟弟的义务,那么他打碎了花瓶我便不能推卸责任.只是小脸憋的通红,上牙紧紧咬着下牙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偶尔忍不住掉下来, 便用手背赶紧抹掉,决不喊痛,决不求饶,也决不把责任转嫁给弟弟.大人常说,这孩子太倔~长大了不得了 把法院的传票置于客厅的茶几上, 轻轻把头靠在沙发背,我没有梳头, 没有化妆,心里反而很平静,我还是要为自己的疏忽承担责任, 既便惩罚法的过了头, 既然逃不过那就勇敢的面对吧,我这么告诉自己. 最惨的是,发现来京这三年来,除了工作上吃喝玩乐,碰上事情了,竟没有一个可以助我的朋友.最多打个电话,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, 交往的多是有工作上有利益关系的人,此时一旦落水,别人避之唯恐不及. 周围的一切,陌生而冷漠,从四面八方压迫过来,让人窒息,心凉到底. 把头深深的埋在臂弯,蜷缩在一角, 其实说到底,也只能怪自己 …… |